昨日中午带儿子去鲁迅公园踏雪，虽有腊梅飘香，但更有诱惑力的仍是雪景，看玉树琼枝，枯木生花，不禁心神驰畅，好一个玲珑的世界！

金针进针，临床多用直刺进针手法，大约遵循《针灸大成》诸家之法：“凡进针时，先令病者咳嗽一声，随嗽进针，插入天部，然后徐徐搓进；或再令病者咳嗽，纳入人部。”目前更省略随咳进针，多凭经验定穴直直刺入，为较少疼痛，又有快速进针的要求。人身穴位，有大有小，小之仅容豆许，如头上百会、上星等穴，狭之仅留爪隙，如面之颊车、客主人等穴。其它有在两筋间者，有在骨缝间者，在筋者无伤筋，在骨者无伤骨，若一刺未中穴位，大有伤筋伤骨之弊，更若未中穴位后，是出针再刺，抑或瞒天过海？是以临床用针，多用爪切定穴后，缓慢捻转进针，一左一右，平补平泻，静听患者呼吸，以为轻重缓急之用，呼则手法较重而紧，吸则手法较轻而缓，与随嗽进针异曲同工，而决不会冒然伤筋伤骨，更不会觉痛，即用来针小儿，乘睡进针，手法施尽，犹能不醒。

上海上一次下雪是04年，今天漫舞的中雪使每个人心中都飘荡着一股温暖，鸽子在雪风中盘旋，享受着它们自由的梦境。儿子在期待着书本上见过的堆雪人的场景，不停追问，时不时爬到窗口抓几片飞雪，可雪还是很早就停了，他也没有失望，把热情重又投入了游戏之中。

经筋理论源于《灵枢.经筋第十三》，以四肢末端为起始，内为阴，外为阳，层层相接上达头身，对人体软组织损伤性疾病有确实疗效。当年临床实习时，有一患儿，8岁，陈旧性斜颈，常年推拿按摩治疗无效，但仍坚持门诊推拿，因带教老师乏术且对本人信任，转托我用经筋理论尝试治疗，数周坚持，疗效明显，数年陈疾顿有痊愈之望，当时在各位带教老师中曾引发争议，赞赏者称学以致用，甚有捷效，批评者谓数年陈疾，坚持推拿治疗，自当逐渐痊愈，什么经筋理论，与解剖常识相违，简直不可思议，不过巧贪天功而已。此案留于我深刻印象，并因此对中医经典理论的实用性有了一次直观的肯定。临床以来，从事脊柱损伤退变性疾病的诊疗，对经筋理论的运用，时疏时密，有着一个认识与再认识的过程，一个个偶然的机遇，一个个或成或败的临床实践，近期终于有豁然贯通之感，是为志。

缠绵的寒冬阴雨，淅淅沥沥，夜幕里雨声听得更是真切，看儿子弹了一会儿琴，回到自己房间，随手翻阅《红楼梦》、《读史札记》、宝文堂《残唐五代史演义》等书，忽然被雨声提醒，忆起少年时雨夜读书往事，少年时独自居住的房子窗多墙薄，西窗外是葱郁的一排树木，故而雨声伴读的滋味深刻心头，当年苦读，于今日而言，再难重现（墙也厚了，独处也少了，读书也不那么执着了），这片刻的不期而遇的宁静啊，让我顿觉如今虚度光阴的罪过，“夜读红楼听雨声”，是怎样得一种潇洒情怀！

掌握重镇药物，对提高临床疗效至关重要。虽然历代重镇药物运用有很多宝贵经验，譬若《素问》之生铁落治癫狂，仲景旋覆代赭治噫气，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治烦躁，局方牛黄清心之用朱砂金箔等等，但给我最直接启发并因之触类旁通的是祝味菊前辈之擅用磁石以及某次重用代赭石抢救中风危症获效的经历。姑就重镇药物的功效作简单整理：

一、咳喘巧用重镇能获意外捷效。新感表症，当以疏散为主，俾外邪祛而咳喘自平，似乎用重镇会使邪气留伏，当用轻灵。虽然如此，咳喘剧烈而外邪并不猖盛的情况下，仍是可以运用重镇药物的，譬若燥邪咳嗽，清燥救肺汤内稍佐代赭石、灵磁石等镇摄肺气，能明显提高疗效。至于内伤咳喘，重镇药物运用便毫无疑议，譬若肾不纳气，上逆咳喘，一味黑锡，能为急救（成方之黑锡丹，“镇纳上越之阳气，为医家必备之要药”）。

二、呕逆无论寒热虚实，总不离胃气上逆，重镇药物镇摄胃气，配合辩证论治精华，成就审机论治权衡。譬如喻嘉言治一胃气虚衰欲绝之膈症，即用一味旋覆花煎汤调代赭石末治愈，但服汤之先，首予六剂理中汤扶其胃气。又如伏龙肝，主治妇人崩中吐血，又能治咳逆呕吐久利不止，横生逆产，既有温和血脉的作用，又能重镇下坠。但呕逆由于宿食外邪痰涎等停滞所致，而又有外出趋势者，不能用镇逆，而当因势利导；另，胃气虚衰之呕逆，最须慎用重镇，因重镇药物最能耗气。

三、肝病一旦气郁化火，火再生风，则运用重镇药物在所难免。如治肝风肝火实证，当用金器、朱砂、铅丹、赭石等镇肝平肝；如治水不涵木之肝风症，则当用石决明、牡蛎、珍珠母介类潜降。

四、情志化火或痰火内结之癫狂症，固然开窍开郁涤痰为不易之法，而重镇安神，平肝定志，尤为急务。如《素问》用生铁落饮治怒狂，后世安神定志丸之用龙齿、朱砂，镇心丹之用金箔、朱砂、珍珠，五痫丸之用朱砂、青铅、雄黄、水银、珍珠，磁朱丸之用磁石、朱砂等等

五、血证运用重镇，大致有两方面，一为平肝气冲逆，镇逆而气得潜藏，血得宁止，如用龙骨牡蛎等，例如喻嘉言治一吐血暴症，用黑锡丹三十粒浓参汤下，镇摄丹田，坠安元气，而获速效；近人张锡纯氏制秘红丹专治吐血，即用代赭石汤送服，疗效若神。另一种为用于妇人产后或伤寒蓄血症：妇人产后或伤寒后，停淤恶血上逆攻心，以致心悸眩晕，气急喘满，腹痛有形，汗出肢厥等，磁石化瘀固然是成法，而以重药镇其逆势，安其心神，亦是不可或缺之治标法。如古方铁器烧红醋瘁熏鼻，治败血上攻，用为救急是也。目前收治一例翻车后背痛眩晕，汗出失眠之患者，用此法定能取效。

六、神志症如惊惕、怔忪、失眠、健忘、虚烦等等，运用龙齿、朱砂等重镇药物更是临床常见。

《肘后歌》：“伤寒四肢厥逆冷，脉气无时仔细寻，神奇妙穴真有二，复溜寸半顺骨行”；《玉龙歌》：“无汗伤寒泻复溜，汗多宜将合谷收，若然六脉皆细微，金针一补脉还浮。”《兰江赋》：“更有伤寒真妙诀，三阴须要刺阳经，无汗便将合谷收，复溜穴泻好施针，倘若汗多流不绝，合谷收补效如神。”──根据《肘后歌》观点，复溜取穴，应当顺延胫骨取穴行针，则前傍骨者为复溜，后傍筋者为交信，实践也更能证明《肘后歌》的正确：发汗只有顺延胫骨取穴才能做到，而“腰膝强痛交信凭”（《肘后歌》）“股枢耑内廉痛，交信主之”（《甲乙经》）“股枢内痛，交信主之”（《针灸大成》）之效，也必须傍筋取穴才能成功，两穴定位因此不辨自明。

针灸难学,难度不仅在选穴与手法,更在穴位定位.针灸书籍,上自素难,下迄近代各家,对穴位定位描述出入,常令学者莫衷一是,譬若复溜与交信之定位.历代记述有两类:一为主"复溜"在后,"交信"在前;一主"复溜"在前,"交信"在后。

主前者如《甲乙经》：“复溜者，金也，在足内踝上二寸陷者中”；《神应经》：”在足内踝上除踝一寸，踝后五分，与太溪相直“；《金针秘传》、《新刊补注铜人针灸图经》：”复溜在足内踝上二寸陷者中，交信在内踝上二寸少阴前太阴后，廉前筋骨间“；《高等针灸学讲义》：”复溜在筑宾之下三寸，内踝上二寸，交信在内踝之上二寸、复溜之前、三阴交之后下方一寸“；《科学针灸治疗学》、《十二经分布图》、《新针灸学》：”复溜取法，令病人侧卧，医者手按内踝上二寸大筋前针三分；交信穴在内踝上二寸，即太溪穴直上二寸与复溜穴并立，在复溜穴之前相距五分；《新编针灸学》：“复溜在足内踝之上二寸，交信穴后五分”。

主后者如《医宗金鉴》：“从足照海行足内踝后除踝上二寸许，前傍骨陷中，复溜穴也；从复溜穴之后一寸许，后傍筋，交信穴也。”《中国针灸学讲义》：“复溜在内踝上二寸，正坐垂足从太溪穴直上二寸取之，交信在内踝上二寸与复溜并立，在复溜之后，三阴交下一寸之微后。取穴法，先取复溜，然后向后开三分取之。”《针灸大成》：“复溜在足内踝上二寸，筋骨陷中，前傍骨是复溜，后傍筋是交信，二穴止隔一条筋。”；《简易针灸学疗法》：“复溜在三阴交下一寸，内踝直上二寸。交信在太溪穴直上与复溜并列，在复溜后。”

验方源自民间生活经验积累，或来自医家处方，因效验简捷，故流传民间数十百年，验方中蕴含深刻药理、医理，应当重视并合理挖掘。 1、阿迦陀丸：民间原方为蛇皮油炸，以中等大青蛇乌蛇之皮，每日一条连用一个月以上，以三个月为一疗程。 2、陈胆星：儿童5-10岁，每日服七分，顿服或分服均可（以经过腊月牛胆浸制，色呈褐色者为标准） 3、甘胆丸：儿童5-10岁，每日服用一钱至一钱五分，成人二钱，顿服或分服之（一斤甘草粉可陆续拌入猪胆三十枚，干燥后泛丸）

此方由朱良春老医师发表，组成药物有：炙蛰虫、移山参各一两 紫河车八钱 片姜黄、广郁金、参三七、鸡内金各六钱。此方攻补分明，补虚而不滞，攻逐而不伤正。上周从朱老“蠲痹舒络合剂”获得启发，顿悟“大实如羸状”在某些慢性疾患上的具体表现，转换视角运用治疗某患已初见成效（此患四处求医，均处以“神经官能症”），于是对虫类药物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此方（复肝散）用于肝实质性病变应该可以期待。

周五在钢琴厂黄师傅的推荐下，选购了kawai BL-71，序列号1102184，查此序号生产日期，与我同龄，恰乎是一种缘分。黄师傅负责琴行硬件维护，这一款琴硬件完美，接手后未需任何修补，钢板色泽历经多年仍能保持清洁亮澄，鼓槌整齐，键面白净，声音清澄优雅，推断说原主人家境宽裕，对琴爱护周到，使用亦不频繁，属于上等琴。听了一段现场调试演奏，我对它的音色有了直观的了解，虽然我不懂音乐，但声音的清澄明澈，委婉含蓄，明显比其它琴声有内涵。今天下午，专业搬琴人员将琴送上楼来，二百七十公斤的琴，靠两个师傅的手工协作，竟然就能从狭窄的楼道从底楼搬到六楼，毫发无损，除了汗颜之外只能是佩服，之外就是额外给些小费，以偿两位师傅的专业技艺。

采自王松山氏家传验方“松香澄明液”，用治少腹痛有奇效，往往痛苦异常，捺腹难以移步者，服药之后痛苦若失。其法取松香二钱到二钱半（儿童减半），压成粉末，放磁碗中，用沸水二百到三百毫升，急速冲入碗内，随即用筷子搅拌，松香会熔化成黏稠的胶状物，黏附在筷子上，取出，留液体趁热服用。此法适用于虚寒症的少腹痛，取松香性味之甘温，以温中散寒镇痛，少女痛经应当可以从此方获得帮助，但本法需临服前配置，一次使用，预先配置或即刻配置未乘热服用，均无效。

近期思考一个患者的治疗得失，昨日翻书读至朱良春“蠲痹舒络合剂”，突然醒悟：“大实有羸状”，亦可用虫类蠲痹舒络治疗。此丸由当归、熟地、川乌、全蝎、蜈蚣、蜣螂虫、蜂房、地鳖虫、祁蛇、地龙、僵蚕、穿山甲、鹿衔草、仙灵脾、甘草、天仙藤、苍耳子、鸡血藤、鹿角胶、龟板胶等组成。

其中当归补血活血，治一切风，对关节肿胀有显效；熟地：补血益精，滋养肝肾，填骨髓，长肌肉，与当归配合诸虫药治顽痹，有相得益彰之功。盖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古有明训；川乌：能通行十二经，为治风寒湿痹要药，仲景治历节不可屈伸疼痛多用之；全蝎、蜈蚣：走窜之力最速，搜风定痉，开瘀通络，内而脏腑，外而经络，皆能开之，通则不痛，故为治顽痹要药；蜂房：祛风镇痉，散肿定痛，并有温阳强壮之功，对顽痹之关节肿僵疼痛，甚则变形者，乃必用之药；蜣螂虫：走窜络脉，散结通阳，凡关节僵肿，屈伸不利者，与蜂房合用，多奏佳效；祁蛇：透骨搜风，凡风毒壅于血分者，非此不除。对于腰腿疼痛、拘挛不利者尤合，临床对类风湿性脊椎炎之疼痛变形者有显著疗效，配合蜂房入辩证论治方中，治各种腰痛，能有奇功；蛰虫：活血化瘀，疗伤定痛，凡顽痹而见瘀象者（唇紫，舌有瘀斑或舌下青筋努张者）宜用之；地龙：走窜通络，泄热利水，对关节走注疼痛之痹证最有效偏于湿热者尤合；僵蚕：祛风化痰，散结行经，对顽痹关节木肿有痰凝之征者最效；穿山甲：性善走窜，攻坚、功擅搜风通络、散血消肿，对于顽痹之拘挛疼痛，忽作忽止者最为合拍；鹿衔草：壮补腰肾，强筋健骨，善治痹痛；仙灵脾：《大明本草》称其擅治“一切风冷劳气，筋骨挛急，四肢不仁”，尤其具有补命门、益精气、坚筋骨、壮腰膝等作用，促进顽痹早日恢复；天仙藤：活血通络，散肿定痛，适用于痹痛之四肢较甚者；鸡血藤：补血行血，舒进活络；苍耳子：祛风化湿，能上达巔顶，下走足膝，内通骨髓，外达皮肤，故为治风湿痹痛之要药；龟板、鹿角胶：龟胶滋阴益肾，而通任脉；鹿角胶温阳强骨，而通督脉。

若干年前廖厚泽老先生如是说时，我因崇信而强记，又因怀疑而四处求证经典，亦曾因此自组套路，探寻三焦理论与临床之结合，但，近十年来，对这个理论仍是或信或疑──临床在用，却不知如何确切表述根源。上月一患者药物过敏发斑，红斑隐现周身，不痒不痛无疹块，类似腠理毫毛之间，两周丝毫不动弹，遂用自拟“调胰汤”两服，红斑立刻发疹，现出皮表，遂思“三焦膀胱，腠理毫毛之应”道理确实，遂再对“三焦”做一番梳理总结。

《素问.灵兰秘典》：“三焦者，决凟之官，水道出焉”；《六节脏象论》：“脾、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者，仓廪之本，营之居也，名曰器”；宋代陈无择《三因方》及明代章潢之《图书编.三焦有形考》称三焦在腹中“脂膜如手大”。《灵枢.本输》“三焦者，中渎之府也，水道出焉，属膀胱，是孤府也，是六府之所与合者。”此数条文字，可用来证实“三焦”是六腑中一个器官，并且也可以明确是在腹腔之内。《难经.四十二难》脾有“散膏半斤”与陈无择、徐循“右肾下有脂膜如手大，正与膀胱相对，为三焦”；《类经图翼》“膜连胃左，运化乃功”，三条文字，亦或可提示“三焦”在脾、胃之间，为消化系统器官之一，此与胰脏解剖位置接近。而胰腺分泌消化酶，由胰管运至肠腔，来完成食物消化，亦吻合中医三焦“腐化水谷”功效。但胰脏有否“通调水道”之功呢？？

胰脏胰岛腺分泌胰岛素，调节糖类物质，它随着心血管系血流到周身每一个角落去调整血糖，并对蛋白、脂肪的代谢发生一定影响。当然，糖代谢最终产物就是水和二氧化碳（二氧化炭是激发呼吸的人体工具之一，从这个角度看，胰岛素氧化血糖，对人体气化有重要意义，与三焦“气之所终始”暗合），二氧化碳从肺呼出，而水从小便排出，如此来理解胰脏“通调水道”似乎牵强，但从胰脏病变后临床症状表现，有明显水道调节障碍这个角度来看，可能更有说服力。《灵枢.邪气脏腑病形》载：“三焦病者，腹气满，小腹尤坚，不得小便”；《五隆津液别》：“三焦不泻，津液不化...不得渗膀胱...水溢则为水胀”；《千金方》：“三焦胀者，气满于皮肤”。而急性胰腺炎患者，腹部胀满疼痛拒按，小便不利，重者，腹肿胀痛满如鼓，抗按不得食和小便不利，并可并发黄疸，症状有类似之处。更何况慢性胰腺病变之糖尿病，有”以饮一斗，小便一升“之变化，更能证实三焦之核心在胰脏。

之所以强调”核心“两字，是因为中医的”三焦“并不单单描述一个”府“，而是一个内外沟通的”少阳经府“，三焦其实是一个含有整体概念的立体多维的网络，内在核心为胰脏，外在纹理乃”皮肤毫毛腠理“，是一个内外一气流通的开放式松散结构。

大约高一的时候，右下臂曾出现红点密布如粟，瘙痒难忍，到卫生所就诊，一问三不知，拿了些三九皮炎平外用，能止痒却不能解决红点密布，甚至红点延伸至上臂，困扰近三个月才在自身机体抵抗下自痊。多年后学习，才明白这是湿疹。婴幼儿是湿疹好发人群，《江苏中医》1965年7期载有湿疹散一方，得于1958年秋，潍坊城关公社医院陈松桥老先生，所用仅黄连、朱砂两味各五分，凡士林调膏，对于干性湿疹，外涂三、五次即能治愈。

这新旧交替的日子里，阳光灿烂，未安排外出，于是在家整理内务，迎接若干年前觉得那么遥远的2008，剩余时间就近闲逛，一家人散步去鲁迅公园，以及逛街、逛书店，三天假期就此结束，又要开始新的工作了。